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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默把這段話貼在浴室鏡子的角落。紙張邊緣已經因為長期的水氣而捲曲發黃,像是一層老去的皮膚,但上面列印的黑體字依然清晰,像一道不可違背的神諭。
那天本來不會有人看到的。
那天會聊到這件事,其實是因為一個圈外人。
我被拖進脫頭休息室的時候,其實已經有點看不清楚路了。
你那套獸裝要十四萬欸。